司徒慎也没为难她,并没有像是她所想的,而是动手将自己的大衣给脱了下来,然后披在了她的身上,手掌划过之际,还帮她将衣领的地方给拉拢的严实一些。
“谢谢!”秦苏愣了愣,温声说了句。
司徒慎没说话,只是薄唇向上扬了扬。
他里面穿的也很厚实,黑色的羊绒衫领口翻出干净的白衬衫领子,冰城的冬夜里,他伫立的身影是那样桀骜,像是一棵不会被风雨动摇的大树,早就扎了根。
秦苏想到上次,很怕他再着凉,所以想说要回去,他却先一步出了声。
“秦苏。”低沉的男音伴随着江风而来。
“嗯?”秦苏侧眼朝着他看过去,陷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。
“还记得我们在民政局办完离婚证出来时,你跟我说过的话吗?”司徒慎瞅着她,薄唇轻扯动着继续在说。
“……”她一怔,没想到他提起这个来。
最开始离婚时,很多天她都几乎会重复梦到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的情形,钢戳那样清晰有力的两声,像是落在人心里一样。
“你说祝福我,祝我快乐。我以后绝对找不到比你更好的,比你更爱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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