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惜珺从进入路家后,虽然从此可以依附着“路”这个姓,可她在这里真的是寄人篱下的艰难生活。
对于这些,路邵恒倒是不萦于心,也只是因为碰巧看到了下人们从她房间里端出来的原封不动的饭菜,多问了一句,下人才是交代了一整天的三餐都是这样,好似是人不太舒服。
本就跟他没任何关系,鬼使神差的,他上楼的方向却临时变了,推开门的那一瞬,好像看到了大街上那些没人管没人理的流浪猫狗。也许连流浪猫狗都不如,因为它们可能会碰到好心人,而她,在路家上上下下不会有人管。
或许就真的是这样,对她有了那么一丝的不忍心。
“渴……水,想喝水……”
床上躺着的女孩子,舔着已经起了层白沫的嘴唇,无意识的呓语着。
路邵恒一开始没有听清,欠身的凑上前,知道她想要什么后,忙端过一旁放着的水杯,将她半扶起来的递上去。
待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小半杯后,他才是放轻着的动作将她给放下,顺带着扯过了一旁的纸抽,略显笨拙的帮着她擦了擦嘴角边遗留着的水渍。
整个过程里,路惜珺因为高烧,加上吊着的药瓶,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,喝了水后便再一次的迷糊过去。
路邵恒将坐着的椅子往前拉了拉,低头看着她始终没有放开的手,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这是他从小独立成长到十八岁以后,第一次的照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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