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飞,这能行吗?那是药,吃多了也不好吧?”童母听了心中狂喜,但还是有些担心副作用。
“妈,没事的,这东西当饭吃都行,就跟米饭差不多,没什么副作用,最多就是劲儿猛了点,可能要你多担着点。”
“死孩子,说什么呢!”童母笑骂了一句,心里却嘀咕起来,好像可行。
“那就太好了。对了,阿飞,你也要多努力知道吗?你挣那么多钱,要是跟我们一样没有好的继承人可怎么办。”
“我会的,妈。不早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顾飞不敢再聊下去,这要是再说下去,保不齐就要聊到阿威十八式了。
挂断电话,顾飞苦笑摇了摇头。
以前自己心心念念的银行,现在别人拱手相让,他都兴趣不大了。
人真是贱啊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得到的有恃无恐。
Bbsp;JaCk号在碗岛停泊了一晚,补给了一些物资,再度启航,朝着仁川港驶去。
顾飞爬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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