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电影里,他在牢里被邓伯几句话就说得像个孩子一样委屈,可见这些规矩在他心里扎根有多深。
“他们都半截入土了,打不能打,跑不能跑,你还怕他们跳起来咬你啊?”
顾飞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老都老了,他们要是自己不够体面,你就行行好,帮他们体面体面!”
大D浑身一震,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架。
一边是跟随了他几十年的江湖道义,那是和联胜的叔父们从小灌输给他的——要尊老,要守规矩,邓伯是社团的元老,是定海神针,动他就是大逆不道,会被整个江湖唾弃。
另一边则是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极度渴望,阿乐已经对他下了死手,邓伯也偏心到了没边,如果这次输了,别说坐馆的位置,恐怕连命都要交代出去。
这种犹豫和挣扎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可是……那是邓伯啊……”大D的声音有些干涩,像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“这点事都办不好,以后别打我电话。我只会跟和联胜的坐馆讲话,你现在还没那个资格!”
顾飞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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