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坤,既然已经金盆洗手,那就不要再沾了。”
张笑山并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,随即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靓坤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苦笑着摇了摇头,冲着顾飞摊了摊手。
“好家伙,嘴这么严?”
顾飞看着靓坤的表情,自然知道这位所谓的张将军半个字都没透露。
“做这一行的,大多精得跟猴一样,不精的早就被打靶了。”
蒋天生感慨了一句。
“蒋先生说的是,我当初干这个的时候,每天心惊胆战,没睡过一次好觉。
现在想想,放下真的是最明智的决定。谢了,阿飞!”
靓坤说得情真意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