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还想给顾飞埋几个雷,好替自己报仇。可刚说个“不”字,顾飞眼神就变了——那目光像能剜人。
草刈郎怕了,他怕那些比死更难受的折磨再来一次。
“说清楚。”顾飞见他识相,神色稍缓。
“骆驼从凹岛回到冈岛后,非常兴奋,召开了东兴高层会议,他想转行,全心投入凹岛赌场,将货档完全分割出去。”
草刈郎明白顾飞想知道前因后果,干脆从头说起。
“这件事,古惑伦知不知道!”顾飞听到这里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应该不知道,当时古惑伦正在帮他整理名单,骆驼准备把东兴一分为二,冈岛这边的做赌场,贺兰那边做货档,完全分家。”
草刈郎摇了摇头,没有再耍花样,顾飞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,他不敢冒险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当时在场的人——白头翁、司徒浩南、雷耀扬、沙蜢,全都反对。骆驼和他们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”
草刈郎又狠狠吸了一口烟。才一分钟不到,一支烟已经快烧到滤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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