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还是不要和洪兴扯上关系的好,不然到时候还得给他们分好处。
从草刈郎口中,他已经确认庄园的地契就在保险箱里。
那是很古老的地契,当年东瀛鬼子巧取豪夺而来,不需要什么转让手续,直接拿回来便是。
“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?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。”靓坤鄙视地看了顾飞一眼。
他们一般是浅尝辄止,顾飞这家伙却是来者不拒,也不怕把自己玩废了。
几人说话间,五层甲板的旋梯和一层甲板的廊桥已经架设完毕。五层甲板的工作人员开始放开闸口。
“各位旅客,我们的船只会在碗岛停留一天时间,明天中午就会继续出发,没有结算的旅客请于明天中午之前返回Bbsp;JaCk号。”
大喇叭开始循环播放注意事项。
从五层出去的人并不多,或者说,全部加起来也寥寥无几。
几人走下旋梯,蒋天生和靓坤的保镖早已等候多时,甚至连接船的车子都安排好了,一切顺畅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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