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货船吧,”顾飞最终做出了决定,“让建军他们提前去殷泥那边布置,不用跟着赌船走。我会在金三角那边跟他们会合。”
赌船接下来的航线要绕宇宙国和东瀛一圈,接些“猪仔”上来宰,才会回到预定的路线。
况且,碗岛那边还有一个庄园等着自己去接收,顺便也能把郭追接上船。
“明白!”李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顾飞收起大哥大,迎着呼啸的海风,听着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海浪声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这一次的决定,其实也是一场赌博。
他不知道国际社会对这件事的敏感程度,更不知道“梅里贱”会不会容许他的后花园失火。
这个年代,“梅里贱”的精力大部分被红毛牵制,冷战的阴云笼罩着全世界,身处这个时代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红毛在“藕洲”部署的中程导弹威胁巨大,“梅里贱”不得不将半数的军事和情报力量部署在那边。
拉丁美洲那边也不消停,尼加啦呱、撒尔娃多、Q巴、阿跟挺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菲洲”更不用说,利弊亚总统卡扎菲公开嘲讽“梅里贱”,是他们的死对头;安哥辣内战从1975年打到现在,早已成为经典的代理人战争,“梅里贱”在这个泥潭里打滚多年。
中东简直就是一锅粥,特殊的宗教环境,让“梅里贱”一直以来都很难渗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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