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的当事人?”
中年白人脸色一沉。
“威廉姆斯先生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这是民事调查令,具备法律效力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它具备法律效力。”
威廉姆斯毫不退让地看着他。
“但它不代表你可以在没有正式传唤、没有律师在场、没有明确询问范围的情况下,把我的当事人像嫌疑犯一样带走。”
“更不代表你身后的年轻人,可以用一种近乎威胁的口吻要求我的当事人配合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不高,却一句比一句重。
“顾先生已经明确告知你们,有任何问题,可以联系他的律师。”
“而我,现在就站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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