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的言外之意,叶城还是能听出来的,他轻轻一笑,“大将军说的是,但点这么多出戏,听得完吗?”
萧天很清楚,叶城这句话的意思,长的可不是戏文,而是安晴的罪状。
“不妨事,今晚有的是时间,毕竟今天来的人,没有一个会在明天的比武大会上出战不是吗?”
叶城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鄙人自当奉陪。大将军请。”
“请,国公。”
第一出,唱的是雷峰塔,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要知非色非空,须观第一义谛。谁识无文无字,是为不二法门。”
“听听,这戏文唱的多好啊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啊,什么就注定是什么,白素贞,不就是因为不守本分,才被法海惩戒关进雷峰塔的吗?”
叶城笑了,他很清楚,萧天这就是在阴阳他。
“大将军,此言差矣,你难道不知道白素贞与许仙有宿命姻缘吗?”
“相反,是法海用那陈规老矩强行拆散了人家,水漫金山,不就是白素贞的反抗吗?”
萧天哼了一声,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,他不得不承认,叶城说的有点道理。
可他却又找不到正经的理论反驳叶城,只能以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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