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不是昭宁。
祁醉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我那妹妹,十三年前就丢了,若是还在,该和晚晴姑娘一般大。”
时念没接话,只是给他续了些茶水。
碧色的茶汤里,祁醉的影子微微晃动,带着种卸下重担的疲惫。
“说起来可笑,”
祁醉忽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自嘲。
“我寻了她三年,从华南到盛京,却偏偏在青州认错了人。”
他望着时念。
“那日晚晴姑娘说,你们是站着挣银子,我起初还不信,觉得不过是青楼女子的托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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