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个做兄长的,绝不能亏待了他们。
陆尘与严牧又寒暄了几句,约定好拍卖会结束后再来取钱,便起身告辞。
严牧亲自将他送到齐云楼门口,态度恭敬依旧。
引得大厅内不少客人侧目。
齐云楼外,日头正盛,街上车水马龙,一派繁华景象。
与陆尘这边的春风得意截然不同,另一处,却是愁云惨淡,怒火滔天。
陈家府邸。
“砰!”
一只名贵的青釉茶杯被狠狠地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陈天宇胸膛剧烈起伏,面色铁青,一双眼睛因愤怒而布满血丝。
他长这么大,在南华城,尤其是在这南城地界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