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陈雷,语气平静。
“陈老,你先松手,再不松开,你那圣女可就要被你给捏没了。”
圣女?
陈雷闻言一愣,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几分,但依旧没有放开。
“是……是个女娃?”
陆尘点了点头,随后含笑看着对方。
“陈老想不想知道她的资质如何?”
陈雷连连点头,他当然是满心期待。
“快说!快说!”
陆尘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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