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传遍了整个堂山镇。村民们听说杨书记连省长都拿下了,一个个激动得奔走相告。
有这样的书记在,村民们什么都不怕了,干活的劲头更足了,修路的工地上、筹备春耕的田埂间,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而镇政府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,此刻再无半分犹豫,纷纷主动站队到杨洛这边。就连那些以前跟着刘彪沾过贪污的,也熬不住连日来的提心吊胆,接二连三地跑到杨洛面前自首。
甚至包括刘彪的几个亲信,他们红着眼眶,把这些年跟着刘彪干的龌龊事、贪的每一分钱,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,只求能争取宽大处理。
会议室里的人都离开后,杨洛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丁全,关切地问道:“全子,你的伤没事吧?”
丁全咧嘴一笑,说道:“队长,这点伤不算啥,休息两天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嗯,你打不过秦峰不奇怪,他练过气功。”杨洛点了点头,解释道。
“难怪我总觉得他的力道透着股邪劲,比硬拼的蛮力难缠多了。”丁全恍然大悟,想起交手时那股阴柔却穿透力极强的气劲,仍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“等你伤好之后,再与他交手,避开他的锋芒,他想赢你也没那么容易。他的气功底子不纯,练的多半是残缺不全的气功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丁全眼睛一亮,心里有了底。他顿了顿,想起一事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队长,秦家在京城可是顶尖大家族,势力盘根错节,秦峰这次吃了亏,肯定会反扑的。而且那家伙一看就是睚眦必报的人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这我知道,我就是等着他出手。他闹得越凶,他秦家灭亡得就越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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