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垒的篝火噼啪作响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被解救的修士们围坐在一起,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符粥,脸上终于有了些活人的气色。那个领头的老者喝了口粥,抹了把胡子感慨:“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正统符修,我们都以为外面的世界早就被黑风谷给占了。”
万劫符主坐在火堆旁,手里把玩着块虚空符晶,晶体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:“你们被困在这多久了?知道核心城的具体情况吗?”
老者叹了口气,往火堆里添了根柴:“快十年了。我们都是从各个小世界抓来的,每天被强制开采符晶,稍微反抗就会被抽走神魂。至于核心城……只听说那里是黑风谷的老巢,谷主和那个神秘的‘老家伙’都在那儿,防卫严得跟铁桶似的。”
赵青啃着块烤符饼,含糊不清地问:“那万邪符阵呢?你们知道那玩意儿具体是干嘛的不?”
旁边的年轻修士接话:“听说那阵能吸收整个第九域的符力,一旦启动就能打开通往现世的巨型裂缝,到时候黑风谷的大军就能长驱直入。我们矿场的符晶,多半都用去给那阵充能了。”
“看来得赶在他们启动阵法前搞破坏。”万劫符主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赵青,咱们明早出发,争取天黑前摸到核心城外围。”
赵青嘴里的饼差点喷出来:“这么急?好歹让我们喘口气啊,昨天刚打完架,今天又要赶路,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拼吧?”
“没办法,时间不等人。”万劫符主望着核心城的方向,夜空里那道符阵轮廓越来越清晰,“等那阵法启动了,别说喘气,连投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两人辞别众人,朝着核心城出发。被解救的修士们自发组成了护卫队,打算清理周边的小据点,为后续的大部队开路。老者塞给万劫符主一张兽皮地图,上面用炭笔标注着沿途的安全路线:“顺着这条干涸的河床走,能避开大部分巡逻队,就是尽头有片迷雾林,据说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。”
“迷雾林?听着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。”赵青挠了挠头,还是把地图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,“不过总比跟那些傀儡硬碰硬强,就当是走个鬼屋副本了。”
河床里布满了碎石,脚踩上去嘎吱作响。沿途不时能看到散落的白骨,有的还戴着生锈的项圈,显然是逃跑失败的囚徒。赵青踢开块挡路的骨头,忍不住咋舌:“这黑风谷也太不讲究了,连块墓碑都不给立,差评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万劫符主的符眼突然亮起,指着前方的弯道:“小心点,前面有能量反应,像是个临时哨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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