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玄长老从学院赶来,手里捧着星符总纲的抄本:“定符石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一下子喂太多会积食。”他翻开抄本,指着上面的源符图谱,“得用源符光当‘消食药’,把乱了的符力捋顺。”
万劫符主指尖凝出一缕混沌本源符力,轻轻点在定符石上。石头的暗光渐渐褪去,却在中心留下个小小的灰点:“里面卡了丝‘死符力’。”他抬头看向星衍,“变符族的符力能‘钻缝’,你试试用触须把死符力引出来。”
星衍的触须化作细针,小心翼翼探进定符石。阿圆凑到石头旁,小手掌贴在石面上,触须跟着轻轻颤动——他的符力比星衍更软,像细沙钻进石缝。没过多久,定符石突然“嗡”地一声轻颤,一缕灰气顺着触须飘出来,在空中散成了碎末。
石头重新亮起柔和的光,周围的源符苔癣也慢慢直起了腰。阿圆摸着石头笑:“它不难受啦,刚才它在跟我哭呢。”
星轮长老蹲在石头旁捋着胡子笑:“以后注符力得按‘时辰表’来,早上注星符力,中午注螺旋符力,晚上注镜像符力,让它慢慢‘嚼’。”他从符囊里摸出个刻着循环纹的沙漏,“我把沙漏放这儿,沙子漏完了再换下一种符力。”
这场小风波过后,万源学院多了个新规矩:每天清晨,各族弟子会排着队给定符石注符力。三角族的小弟子会先给石头“搭架子”,用制衡符力稳住底子;螺旋族的弟子接着“绕圈子”,让循环符力慢慢流;镜像族的孩子最后“翻个面”,用反向符力补全角落——阿圆总抢着收尾,用他软乎乎的符力把所有符力轻轻“缝”在一起。
这天傍晚,阿圆注完符力,突然指着定符石喊:“它长花纹啦!”众人围过去看,石头表面竟浮现出幅小小的星图,星图上既有碎星带的轮廓,又有天符城的星门,“是它记下来的地方。”星衍的声音带着激动,触须轻轻抚摸着星图,“它在想碎星带的族人了。”
万劫符主望着石头上的星图,指尖的源符印记轻轻一亮:“等秋收后,就送你们回族里。”他看向李明,“到时候带些源符树种,在碎星带也种棵源符树——让定符石有个伴。”
阿圆拽着万劫符主的衣角晃了晃:“能带上赵老师的箭吗?”他指了指射箭场的方向,赵青正举着破界箭给孩子们演示“流星箭”,“我想教碎星带的小伙伴射箭,让箭在碎星带开花。”
赵青正好走过来,把破界箭往阿圆手里一塞:“拿着!等你学会了‘绕光箭’,我就教你射‘符纹箭雨’!”
秋意染黄源符树叶时,变符族的星舰在星门旁停稳了。舰身上的银灰薄膜已染上淡淡的金纹,像裹了层源符光粒。各族弟子都来送行,三角族的小弟子送了袋刻着制衡纹的箭头,螺旋族的孩子抱来捆能长符纹的弓弦,镜像族的汐月给阿圆系了个反向的符纹结:“这样你就能随时看到我们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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