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散开,各自奔向自己的责任田。
胡三炮拖着那条还使不上劲的胳膊,吊着个脸,慢吞吞挪到划给他那块地跟前。
看着眼前这一片冻土坷垃和枯草根子,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“他娘的,这破地…”他低声咒骂着,极不情愿地抡起锄头。
锄刃砸在冻土上,只留下个白印子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以前当记分员多舒服!
背着手在地头转悠两圈,工分本子上随便划拉几下,轻松又体面。
哪像现在,真得下死力气刨土!
他咬着牙,使出吃奶的劲儿又刨了几下,才勉强翻开一小片土。
没干一会儿,就觉得腰酸背痛,手心火辣辣地疼,低头一看,果然磨出了几个亮晶晶的水泡。
“嘶…操!”胡三炮疼得直抽冷气,心里把江守业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