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卫东。
他脸上糊着泥,眼镜片裂了道缝,在月光下闪着幽光。
他眼神阴鸷,死死盯着院角木桩子上那个模糊的暗金色轮廓,嘴里无声地咒骂着。
“搞他祖宗的江守业…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?打猎出风头,连这扁毛畜生都认他当爹?”
“明天冬捕大赛,有这玩意儿在天上飞,头名还能跑得了?”
“呸!老子让你神气!”
“老子今儿个就把这畜生放了,看你还拿什么显摆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明天江守业找不到金雕时那副吃瘪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,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终于摸到了院墙根下。土坯墙不高,他踮起脚,扒着墙头,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,朝院里张望。
院子里黑灯瞎火,只有灶房方向隐约透出一点灰烬的微光。
他的目光,像耗子一样在院里搜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