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拽住江实根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。
两人也顾不上满身泥泞,循着喇叭声传来的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村子深处跑去。
此时晒谷场。
雨水已经小了很多,谷场上人头攒动。
黑压压一片,都挤在搭起来的简易雨棚下面,或者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棚子边缘。
空气里混杂着湿气、汗味和旱烟味,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啥事儿啊?这么大阵仗?”
“肯定是大好事,连长脸都笑开花了!”
“是不是粮站来收粮了?咱那粮烘得可干爽!”
棚子最前头,用几张旧课桌拼了个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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