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里屋就被搬了个干净。
被子、衣服、鞋子,还有一大堆的物件儿,但凡能挪窝的,都进了他的玉佩里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转身进了堂屋。
堂屋角落堆着几袋子粗粮,苞米碴子、高粱米,还有半袋红薯干。
这都是过冬的口粮。
江守业走过去,手一挥,连袋子带粮食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碗柜里那几个豁了口的粗瓷碗、掉了漆的搪瓷缸子、筷子篓、盐罐子、油瓶子……
只要是能用的,甭管好坏,一股脑全扫进空间。
锅台上那口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铁锅,锅底都薄了,他也不嫌弃,连着锅盖一起端走。
墙角戳着的锄头、铁锹,还有一把劈柴用的破斧头,也都没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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