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这麻袋里裹的啥?”
江守业不动声色地靠过去压低声音,像是随口一问。
老汉抬眼,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了扫四周,才用沙哑的嗓子说:“山里弄的…老物件,打野猪的家伙什。”
江守业心下了然。他凑近了些,手指在麻袋口飞快地一挑,露出一点乌黑冰冷的金属光泽。枪管!
看那长度和制式…像是老美的春田!
“家伙还行。”江守业声音压得更低:“就是年头久了点。膛线怎么样?有响儿没?”
老汉见他识货,眼神变了变:“膛线还成,响儿脆。”
“多少?”江守业直截了当。
老汉伸出三根手指头,又弯下一根:“这个数,连袋子里的五十发花生米都给你。”
两百?
江守业心里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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