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兵再不客气,像拖两条真正的死狗,把彻底蔫了的安德烈和昏死的瓦西里拖了出去,塞进了早已等着的驴车。
驴车吱呀吱呀地消失在暮色里,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印。
连部里安静下来。
周春友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伊莉娜,叹了口气,声音放缓了些。
“伊莉娜同志,别怕。”
“只要你在红柳沟一天,我周春友就护你一天!”
“你是响应号召来的知青,是建设农村的好同志,不是谁家的私有财产!”
“你和江守业的结婚申请,我明天就亲自去团里催。特事特办,尽快批下来!”
他拍了拍江守业的肩膀:“成了家,安了心,好好过日子。我看谁敢小瞧你!”
伊莉娜眼眶一红,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用力点头,声音哽咽:“谢谢…谢谢连长…”
江守业握紧她的手,看向周春友:“谢了,连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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