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议论。
“活该!”
“光吃不干,还想拿工分?”
“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!”
这三句像三记耳光,抽得沈家姐弟脸上火辣辣的。
沈艳梅猛地抬起头,尖利的指甲几乎戳到江守业鼻子前,声音都劈了叉。
她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尖刻:“江守业,你怎么回事?你会不会记工分啊?”
江守业眼皮都没抬,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火堆上烤得滋滋冒油的熊肉串。
油脂滴在火炭上,发出滋啦一声响。
他这才抬眼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冷冷扫过沈家姐弟。
“凭什么?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林间的嘈杂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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