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拿起锄头,那沉重的力道,震得她虎口发麻,手臂像是要断掉一样。
纤细白嫩的手上,早已磨出了一个个血泡,有的破了,钻心地疼。
这还不是最难熬的。
最难熬的,是知青院里那些若有似无的排挤和鄙夷。
跟她一起来的那几个知青,早就把她在火车上的“光辉事迹”传遍了。
什么看上自己的堂姐夫,不知廉耻。
什么明明是寄人篱下的穷亲戚,还反过来说自己才是主人家,收留了堂姐。
这些话,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,时时刻刻扎在她心上。
每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知青院,迎接她的,永远是冰冷的白眼和刻意的孤立。
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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