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提着东西回到那破败的小院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沈余芯正拿着一把快秃了的扫帚,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和灰尘。
看见他们回来,她停下手,也有些烦躁地迎上来:“爸,妈,我把屋里都扫干净了。”
她小声补充道:“房东大娘说,院角那点青菜,咱们可以摘了吃。”
“吃她点菜?”
钟紫芸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,发出一声闷响:“她一个月收我们三块钱的黑心钱,不就是卖菜钱吗?”
“吃她点是便宜她了!”
晚饭,就是钟紫芸从院角薅的一把蔫巴巴的青菜,扔进一口生锈的铁锅里,和挂面一起煮。
水是井里打上来的,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锅里没放一滴油,只撒了点钟紫云死活从房东手里扣下来的一小撮盐巴。
一家三口围着一张缺了角的破桌子,谁也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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