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:“果然是个赌窝。”
另一人点了点头,声音冷硬:“你在这儿盯着,我去叫公安同、志。”
话音刚落,那人的身影便如一缕青烟,瞬间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。
没过多久,刚刚离开的那个黑影,领着一队穿着制服的公安,脚步轻盈地摸了过来。
为首的公安看向守在屋顶的军人,用口型无声地问:“情况?”
军人指了指院门后那个靠着门框打盹的放哨人,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“割喉”手势。
公安队长立刻会意,一挥手,示意所有人准备。
那名军人动了。
他如同一只夜行的狸猫,从屋顶上一跃而下,落地时悄无声息,连一片尘土都未曾惊动。
放哨的汉子正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感觉脖颈后方一凉。
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眼前便是一黑,整个人就软绵绵地瘫了下去,被那军人稳稳地扶住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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