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是要划破车厢的铁皮。
这种事情,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。
“你家里被偷,跟我们可没有半点关系!”
这话喊得声嘶力竭,却透着一股子外强中干的虚弱。
然而,面对她这副几乎要吃人的模样,沈余萝却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。
她甚至还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,那姿态,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猴戏。
然后,她慵懒地一摊手,动作随意又充满了蔑视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所以,”她拖长了语调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“我也只是在心里‘怀疑’一下而已。”
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这轻飘飘的反问,比直接的指责还要伤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