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。
彻骨的恐惧。
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咸腥味。
不能哭出声。
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听见了。
可是,手上的刺痛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。
她摊开自己的双手,借着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微光,看着那满掌的狼藉。
掌心磨出了一串又一串亮晶晶的水泡,破了,又磨,血和脓黏在一起,脏兮兮的,一碰就钻心地疼。
今天,她原本是想去大集买一副手套的。
哪怕是最便宜的劳动手套也行。
再这样下去,她这双手就彻底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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