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她只在逢年过节,或是谁家办喜事时才能闻到的,浓郁的米香味儿,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。
她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灶上那口大铁锅,锅盖的缝隙里,正“噗噗”地冒着白色的热气。
那香气,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!
她几步冲过去,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“娘!这……这锅里煮的是啥?咋这么香?”
老大娘正拿着火钳拨弄着灶膛里的火,闻言头也没回,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还能是啥,大米饭呗!”
“是那三位贵客自个儿带来的!”
老大娘转过头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补充道。
“可不是嘛!雪白雪白的好米,整整一口袋子呢!那个漂亮的女同志说,她弟弟正长身体,饭量大,让我把那三斤米……全都给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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