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二婶……你别这么说……二牛他不是送的,是大牛……是大牛去借的……”
“借?”
干瘦老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声音愈发尖刻。
“就凭你们家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样儿,年底分的粮食都不够塞牙缝,还想分到肉?”
“借?你们拿什么还?”
她鄙夷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在郑文碧和几个孩子身上来回刮着。
“我看你们一家子,就是一群不要脸的白眼狼!”
“一天到晚就惦记着从我们家抠东西!你们就是扒在我们家身上吸血的蚂蟥!”
那句“吸血的蚂蟥”,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了老大娘郑文碧的心窝子。
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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