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之前,她好似听到了清清二字。
真的有这么忙吗,忙到可以为段清清处理事情,却没有空和她多说两句话。
夜晚的月光像是调皮的小孩儿跑到阳台,江棠遥拢了拢额角的发丝。目光所及之处是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盏是自己的归属。
五年了,时倾洲。
我们结婚五年了。
这五年一成不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或许当初结婚就是一个错误。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,江棠遥又摇头,婚姻不是错误,孩子更不可能是。
她的柚柚是她的支撑,是珍宝。
是她和时倾洲之间或许不适合组建家庭,放手了对谁都好。
“妈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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