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遥抱着女儿心被一只冰冷的手揪得生疼,她的丈夫和段清清两人喝着咖啡,从她回来到现在,时倾洲没有说上一句话。
“为什么?”她看着时倾洲,想要一个答案。
这个为什么是问他为什么不哄一哄孩子,也是问他为什么总是这样,永远冷漠疏离。
仍由孩子在这里哭的上气不喘下气,可以气定神闲地和段清清聊天。
“时倾洲,你没有心吗?”
“棠遥,我想你是误会了,倾洲这是在教育孩子呢。”
段清清对她说完后,一脸歉意地对着时倾洲道:“倾洲,这件事也怪我,当时没有弄清楚。柚柚还小,不用这么严厉,她平时也不这样。”
“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年纪小不是借口,这件事不怪你。”时倾洲安慰完段清清,看向女儿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给清清阿姨道歉。”
柚柚生气地扭头就是不说,靠在妈妈的肩膀上,跟她道:“妈妈,爸爸要把我送人,柚柚再也不喜欢他了。”
“柚柚为什么说爸爸要把你送人啊?”江棠遥柔声问道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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