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倾洲将她的脸抬起,沉着脸,眉心微蹙,“你还在为老宅宴会的事生气?”
“我后来查清楚了,是她说了不该说的话。我已经警告他们,他们会上门道歉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江棠遥轻声‘嗯’了一下,“我困了。”
“你还不满意?”时倾洲问道。
江棠遥看他,“满意,你替女儿出气,我当然满意。可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”
时倾洲:“那里是在老宅,面子上要过得去。”
不想争辩的江棠遥本已经打算睡觉,听到他说面子上要过得去时,一股无名火升起。
“时倾洲,有些时候,你不找借口或许没那么恶心人。”
什么面子过得去,他时倾洲是谁啊,那些人哪个不是贴上来主动讨好。
他们的手已经伸到她和孩子的脸上,让她们忍。段清清在外面受一点委屈就要出来撑腰。
江棠遥脸冷下来,眼神淡漠,“我去睡客房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恶心你?”时倾洲的手没有放开她,只是抱得更紧了些,一字一句地对着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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