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!”
江棠遥双眼泛红,因为愤怒和生气,脖颈和下颌紧绷,挺着脑袋,就这么看着他。
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绿色的礼服,优雅中带着一丝的清冷。皮肤细腻莹白,裙子衬得她整个人白的发光。
质问声音明明不大,可已经声嘶力竭,在崩溃的边缘。
前面恢复的理智在两人对峙时,消失殆尽,江棠遥也学着他冷漠的样子,“时倾洲,什么时太太,我根本就不想做。时家儿媳妇的位置我也不稀罕!”
时家所有的一切,除了女儿,她都不想要了。
“不想做时太太?”时倾洲黑着脸,乌云密布,仿佛下一刻乌云雷电就要落下来。
江棠遥看着他生气到要迸发的样子,心中打鼓。
他们相处这几年,她知道时倾洲不是一个暴脾气的人。
他大多时候是冷淡疏离的,是忙到没有时间的。
只有面对段清清才不像他,只有那个时候,她才发现其实他也是有情绪的。
江棠遥紧张又期待,期待着他说些什么,哪怕是他生气地和她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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