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柚柚,她不知道现在会在什么地方,过着什么样的日子。
会不会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独自伤怀,不知道会不会想起他们。
察觉她想要离开,女儿会舍不得,会紧紧抱着她。
可时倾洲呢?
江棠遥就这么死死地看着他,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
她看向画画的女儿,脸上没有半分勉强,难受这才稍稍退散一些。
江棠遥一脸鼓励和欣慰地看着女儿,和她一样没有理会周围的人,更没有给宴会的主人半个眼神。
哪怕对方现在一双带着威慑的眼睛看她,依旧站在柚柚的身边,背脊挺直,面上从容的承受来自所有人的目光。
柚柚画好画之后,将她的画先给妈妈看,“妈妈,柚柚画的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江棠遥不吝啬夸奖,笑着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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