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个小孩子,懂什么呀。
可是自己最近让人种的那些花草,都被清理了。
张雅琪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事实上也是如此。
尤其是看到柚柚这么小一个孩子,竟然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啊?”她明知故问。
张雅琪眉头紧皱,看向柚柚,有些不赞成,“小孩子玩这些不太好吧,都说要相信科学,拿的这些东西可别冲撞人了。”
“柚柚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,又没有玩什么危险的东西。雅琪,你别太大惊小怪。”许歌阑喝了一口水,慢悠悠地开口。
张雅琪看向沈临,“二哥,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。”
听到她喊自己丈夫,许歌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“雅琪,她们是我请来的客人。你这样,有些失礼了。”
张雅琪:“二嫂,不是我胡说,家里都是知道的。”
她说的什么,大家当然知道。
当初就是那个大师说什么许歌阑的病都只是和沈希砚相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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