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遥一边哭一边捶打他,眼泪止不住的流,“时倾洲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你走开,我恶心!”
“我恶心,我恶心!”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眼神里都是质问,质问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。
时倾洲的酒清醒了一下,眼神渐渐恢复平日里的冷静,看着江棠遥,“你说我恶心?”
“对,就是恶心,你别碰我,我嫌恶心!”
江棠遥现在又气又怒,胸口起伏着,只觉得心脏在痛,脑子里没有太多理智,只有这么久堆积起来的情绪。
她一直压抑的愤怒,在此刻爆发,只是以一种单纯发泄的方式,“我就是讨厌你,就是恶心,你的靠近只会让我想吐。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们,更不想当什么时太太,我没那么爱你们的钱!”
“看得上谁当你们时家的媳妇儿,你们就去找那个人,我们这种算什么,又不是我一定非要缠着你,我还没那么贱。反正也要离婚了,我们各过各的,对谁都好。”
她越说到后面,情绪早已占据上方,理智被淹没。
“反正有的是人争着抢着要这个位置,我让出来,我给你们腾一位子,不用这么对我。你可以说出来的,我会成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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