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时倾洲轻笑,“是应该要好好考虑一下,不过应该不是我。而是您什么时候和母亲正式离婚,好好挑选下一任妻子,你可以继续奉献。”
“时倾洲,我是你爸!”时宏德没想到他这么说话,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砸了出去。
和田玉与手工地毯相撞的声响比刚才还要大,东西落在离时倾洲半米远的地方,可见时宏德根本不担心会砸到他。
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不得而知,只是一双眼锐利地看着时倾洲。
“怎么,现在发现那个女人只是看中你的钱,现在对着我发火?”时宏德冷哼。
“当初你为了她,接下时氏集团,放弃自己在外的公司,一直拦在我们中间。现在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了吧!”
时宏德不断的说着,时倾洲就这么看着他,听着他说。
“她连一个二胎都不给你生,你竟然连婚签协议都没有签。她现在要跟你离婚,分走你这五年的成果。怎么,你还觉得她是什么好人吗?”
时倾洲望着他,“你在心虚吗?”
说完这句话,时倾洲的脸色沉下来,幽幽地看着他,“我觉得,你应该想想,有没有从中作梗,时氏集团我也可以不要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,时宏德喊住他,“时倾洲你不要太天真了,没了时氏,时柚吃什么,喝什么,穿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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