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!”
“时哥。”
“再来!”
时倾洲继续挥舞着拳头,不停地打沙包。
秦瑞泽看着一旁已经被打坏的好几个沙包,既震惊又害怕,这是多久没见到他这么生气了。
要知道现在的时倾洲和以前可是很不一样,以前的时倾洲那才是真正的阎罗。
自从时倾洲结婚有了孩子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看见他碰过沙袋,打过拳。
“时哥,你有什么不痛快的说出来,我们给你出出主意?”
汗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一滴滴往下掉,时倾洲依旧抿唇不说话,秦瑞泽觉得他快被冷死了。
这时倾洲生起气来,还不知道气什么。这要怎么劝,他觉得再呆下去,会形成一座冰雕立在这儿吧。
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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