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师兄是怎么回事?这是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师父,还有师门了?”
徐阈的话让六师兄轻轻用手肘碰了他一下,小声提醒,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我这也没说什么,师兄你这是做什么?”
徐阈大声问了出来,师兄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故意的。
他尴尬轻咳一声,“没什么,你快抄书吧。”
师兄拿徐阈没办法,只能催促好好做功课。师父和师兄的事儿,他都敢背地里这么当着大家的面说。
他怕这些,徐阈可不怕。和他亲近的六师兄胆小,他胆子大。
徐阈笑眯眯看着他,“师兄,说说实话,瞧把你吓得。”
徐阈来得晚不知道,师兄看着他欲言又止。最后看在和师弟的感情上还是说了出来,“不是我胆小,是……”
他凑近徐阈,用手挡住,悄悄在他耳边很小声地提醒,“不是不能说,是这位二师兄他脾气有些较真,你小心他听到了。”
言外之意,要是让人给听见了,徐阈可能会被对方收拾。
“我知道你也很有天赋,可师父不是说了吗,你的身体就是个香饽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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