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倾洲深色认真,他说的是真话,“而且,你真的孩子保护的太过于小心了。”
对于江棠遥这样的心心态时倾洲能理解,可她太在意了,甚至比之前还要在意。
时倾洲知道这是因为谈离婚,争抚养权,让她这样过于保护孩子。
“阿遥,柚柚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。她的性子以后会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“时倾洲。”江棠遥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我只希望她以后能幸福健康,快乐的活着。”
而不是一定要当什么继承人。
“如果这是她的选择呢?你也要要阻止吗?”
江棠遥想都没有想,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所以阿遥,这才是更符合她的那一条路不是吗?我和你一样,也希望柚柚活得开心自在。”时倾洲道。
继承他的公司,会有更多的选择和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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