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倾洲眼中闪过一抹受伤,“对不起。”
他在为之前的事道歉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江棠遥承受了很多恶意。
江棠遥无奈,“你怎么说起这些?”
她有些莫名,好端端的,因为这么一件事,说什么对不起。这件事她也没怪他。
两人视线交汇,江棠遥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时倾洲哄柚柚睡觉。
等柚柚睡了一会儿后,她才说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过去。”时倾洲凝望着她,“我也不想过去,我们更不可能过去。”
“呵!”江棠笑了,时倾洲怎么脸皮越来越厚,越来越不像他了。
“你怎么比小孩子还不如,柚柚都不像你这么赖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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