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柚扭头抱紧爸爸,不让她碰。察觉到女儿的抗拒,时倾洲微微侧开身,“我抱着她就好。”
段清清有一瞬的小尴尬,立马调整,开口说,“于叔突然发病,阿滢被刺激到了,情绪有些不稳定,甚至过于偏激。”
她说着,面露自责,“马上就是阿璟的忌日,于叔和阿滢出了问题,他是不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他们。”
柚柚完全听不懂,在说些什么。
“清清阿姨,你说的是谁啊?”她不懂就问。
段清清看了看时倾洲,见他没有生气,反而温柔地开始解释,“一个叔叔,爸爸的好朋友,里面的是他的爸爸。也就是爸爸之前说的爷爷。”
柚柚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着两父女的对话,段清清知道时倾洲可能放下了。
怎么这么快就放下了?
怎么离了婚像没有离一样,为什么就放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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