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对着黄思仪的人中猛掐了几下,姑娘跟个断电的机器人似的,终于慢悠悠睁开眼,眼神飘得能直接飞到外太空,整个人懵圈得像刚被按了重启键。
赵安转身溜达到病床边,对着黄爱西上下打量,手插着裤兜耍帅:"哥们儿不才,想整个活儿试试。"
"哪来的实习生搁这儿装x?"吴承东老爷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胡子都气得翘成了天线宝宝,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。
曾仁林眼珠子在屋里扫射一圈,逮着旁边小护士就问:"谁把这愣头青放进来的?保安呢?"
护士妹子突然"哦"了一声,盯着黄思仪瞅了半天,脑子里的灯泡终于亮了:"好像是护士家属来着..."
曾仁林斜着眼剜了赵安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阴阳怪气拉满:"小伙子,不懂医就别在这儿整行为艺术,容易让人以为你脑子进了太平洋。"
"曾院士,让他试试呗,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"司马长天这时候推门进来,脸上堆着笑,心里其实慌得一批。
他们是中医,这个院士是西医,虽然谈不上非常熟悉,但是也在彼此了解对方。
曾仁林眉头拧成了麻花,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:"司马会长,你们中医这时候来凑啥热闹?"
说完还忍不住嗤笑一声,那不屑的小眼神,仿佛在说"中医要是行,人家能送协河来?"
司马长天老脸跟调色盘似的,红一阵青一阵,恨不得当场刨个地缝钻进去——这波简直是公开处刑,把中医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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