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胜男对着赵安翻了个超明显的白眼,抬手“啪”地拍了下他肩膀,语气里满是“你装什么呢”的吐槽:
“阿安,咱认识这么久,啥时候见你掉过链子啊?今儿个咋突然开启‘谦虚人’模式了,不习惯啊!”
赵安嘴角扯出一个比苦瓜还苦的笑,俩手一摊满脸无奈,心里疯狂os:
不是吧姐,谦虚这玩意儿可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美德,难道要我直接说“我超牛”才对?
旁边吴承东跟突然通了电似的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猛地伸出大拇指,一脸“原来如此我悟了”的佩服,那表情跟见着偶像翻牌似的。
吴春芳在旁边看得牙都快咬碎了,嫉妒的小眼神跟小刀子似的刮着厉胜男,心里疯狂上演“换我来”的戏码:
凭啥是她能跟赵安这么近啊!要是我,肯定把赵安拿捏得死死的,让他眼里只有我!
第二天一大早,协河医院那氛围直接拉满肃穆感,穿便衣化妆成病人、保洁、保安的治安局小哥跟“移动监控”似的到处巡视,连苍蝇飞过都得被盯两眼。
虽说教皇是偷偷摸摸来治病的,但架不住人家在西方国家的咖位太大,咱华夏官方还是给足了排面,保护措施拉到最满。
方济过这老爷子,都八十岁了,身体虚得跟没充气的气球似的,脸色蜡黄蜡黄的,脸上的老人斑多得跟撒了把芝麻似的。
他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瘫在轮椅上,由亨利推着走。
不过他没敢穿那身标志性的教皇袍,就套了件普通病号服,估计是怕一出门就被认出来,到时候直接上热搜头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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