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容无奈地摇了摇头,像哄年幼无知的小孩子似的:
“小主人,他是想出来,可您还小呢,他哪能放心让您一个人在外面乱跑,万一出点什么事,他得自责死。”
“那就是说,他心里根本没我。”张清雅一听,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哭得更厉害了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,甩开易容的手,又要往车流里撞,
“我活着还有啥意思,不如死了算了,反正没人在乎我。”
“小主人,您先别急,听我说。”易容吓得脸都白了,死死拉住她,声音都带着哭腔,
“您要是把我折腾死了,以后谁陪您找臭咸鱼大叔啊,您就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“易容,你再拦我,我就拿你的同心蛊出气。”张清雅哭得满脸泪花,作势要往口袋里掏那个装着同心蛊的瓶子,那眼神里透着决绝。
(这玩意儿可厉害着呢,一旦被它认了主,就能控制易容的一举一动,易容就如同被操控的牵线木偶,完全没有自主。)
易容脸色变了好几变,最后一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:
“小主人,实不相瞒,我也喜欢一个人,可人家压根儿不知道我这份心思。您比我幸运多了,至少赵安知道您喜欢他,您还有机会。”
“哼,知道又怎样,他为什么不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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