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,简单得就跟玩儿似的。”赵安下巴一扬,点了点头,那神态拽得二五八万似的。
话音刚落,他麻溜地掏出一把小刀,那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。
紧接着,手起刀落,“咔嚓咔嚓”两下,毫不犹豫地挑断了项成虎的手筋与脚筋。
嘿,还没完呢,赵安眼珠子一转,瞅准时机,飞起一脚就朝着项成虎的下身踹了过去,那叫一个稳准狠呐!
“嗷呜——”只听得一声惨叫,那声音,跟杀猪似的,响彻整个屋子。
项成虎这下可倒了八辈子霉了,不但直接“晋升”为太监,还成了个残废,这辈子算是彻底凉凉,没戏唱咯。
周围那些绑匪们,一个个吓得浑身跟筛糠似的直发抖,眼睛瞪得像铜铃,惊恐万状地低着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下身,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,就怕赵安一个心情不好,也给他们来这么一下。
赵安嘴角一扯,露出一抹冷笑,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,转身就大踏步地向着杜达郎走去。
杜达郎一看这阵仗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开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那叫一个狼狈:“赵少啊,我可对您岳母没半点儿不敬的念头啊,天地良心呐!”
“哟呵,没不敬的想法?”赵安挑了挑眉,戏谑地一笑,手里把玩着小刀,那小刀在他指尖转得飞起,“那你为啥吃饱了撑的,跑去绑架我岳母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杜达郎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,拼命挣扎着,跟个泥鳅似的,连滚带爬地挪到任丽琴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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