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墩厚院长微微一笑,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,让人感觉特别舒服。
他坐得那叫一个笔直,跟一棵挺拔的松树似的,眼神温和得像一汪清澈的湖水,看着赵安,沉声说道:
“小赵同志,虽然你的军籍在西部医院,但是你的编制依然还在二院。”
“院长同志,军籍在西部医院,编制是在二院,工作咋安排啊?”赵安犹豫了老半天,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一想到要在两个医院上班,他脑袋都大了,感觉就像有十个闹钟在脑子里“哐哐”响。
他脑袋微微晃了晃,双手使劲揉着太阳穴,那模样,就像在跟脑袋里的“闹钟”作斗争。
王亚男在一旁听到这话,立马白了他一眼,心里那叫一个嫌弃:
“这对别人来说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,你咋还不乐意呢?跟中了五百万还嫌钱烫手似的。”
她轻轻哼了一声,把头“唰”地扭到了一边,像个赌气的小公主。
可赵安想法跟别人不一样啊,他都跟二院签了协议,要是再去西部医院上班,就觉得自己跟个叛徒似的,心里难受得就像吃了只苍蝇。
他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,又带着点儿挣扎,紧紧咬着嘴唇,就像在坚守着什么珍贵的宝贝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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