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章啊,”管得长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那手跟抹墙似的,一把抹去脑门上的冷汗,活脱脱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,嘴巴张得老大,
“合着不是老厉欠咱人情,是咱欠老厉一声谢谢啊!长桥医院那老邹都把锄头挥到咱院门口了,还好小赵意志坚定,没被拐跑!这小赵,稳得像泰山,那定力,杠杠的!”
“就小赵那人品,咱绝对信得过!”
章墩厚一拍大腿,然后重重地拍了拍管得长的肩膀,那架势,就像给管得长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语重心长地说,
“你就看他跟二院那关系,铁得跟钢筋混凝土似的,能是说挖就挖得动的?小赵就是那超级黏胶,粘得死死的!”
紧接着,管得长就跟打了“超级鸡血”似的,开始了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讲,那声音,大得仿佛要把屋顶掀翻。
章墩厚更是亲自上阵,跟颁奥斯卡奖似的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雄赳赳气昂昂地给赵安递上军服。
整个过程掌声雷动,那场面,跟开演唱会似的,欢呼声、掌声此起彼伏。
赵安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,脸上堆着比塑料还假的标准假笑,机械地完成各种仪式,心里默默吐槽:这是要把我玩坏啊。
倒是王亚男,高兴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,小脑袋昂得跟骄傲的小孔雀似的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仿佛今儿个晋升的不是赵安,而是她自己。
看到赵安手里拿着军服,身上还穿着便装,王亚男瞬间就炸毛了,双手叉腰,像个喷火的小恐龙:“阿安,把军装给老娘穿起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技术兵,又不是真正军人,穿什么军装。”赵安呆立在原地,眼睛瞪得像铜铃,怔了良久,才回神过来,心里直嘀咕:这姑奶奶又发哪门子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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