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墩厚微微一怔,眉头瞬间皱成了“川”字,脸上那狐疑之色就跟乌云突然遮住了太阳似的,一下子就浮现出来了。
“两位会长请说哈。”他双手摊开,略带疑惑地说道。
司马长天那老脸跟调色盘似的,一会儿红得跟熟透的苹果,一会儿白得跟刚下的雪,他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,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后一咬牙,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:
“我跟李会长想拜赵上校为师,跟着他学习药鼎咋用,还有十全大补丸浓缩丸咋熬制。”
嘿,这俩虽说都是副会长,可要是不会摆弄这个药鼎,那拿回去不就跟个摆设似的,一点用都没有,所以啊,他俩只能硬着头皮求赵安。
他俩可是亲眼瞧见艾草用那个仿古药鼎的,心里那叫一个确定,赵安肯定给艾草传授了使用的法子。
为啥这么说呢?原来啊,司马长天试过那个先秦药鼎,他把内力都快耗光了,就跟手机没电似的,那药鼎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最后瞅见药鼎上面的阵法,就猜到赵安肯定找到了解锁阵法的窍门,还把这窍门教给了艾草,艾草才能把那药鼎使唤得溜溜的。
司马长天心里琢磨着,艾草世家用了一千年都没搞定的事儿,到赵安这儿就跟玩儿似的轻松解决了,这说明啥?说明赵安有两把刷子啊!
赵安之所以放心把这法子教给艾家,那是因为艾家心甘情愿给赵安当奴仆。
可这司马长天和李茂是什么身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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